尋秦記

「誰求誰　春秋都只聽天地號令　天命　誰能扭轉運程
　誰無誰　亂局亦一樣人定 誰在篡改劇情
　別高興　別以為叫始祖　萬歲千歲都會依你意願來營造
　下一世　別理誰叫高祖　別要賭　天命最高」

來到這個地方，腦海裡不斷loop著尋秦記的主題曲。這套ＴＶＢ的電視劇的確被人推上神位，連內地人也不例外。在凌晨時抵達，一出火車站便嗅到這個地方有很重的歷史氣息。西安是一個被古長城包圍著的城市，就算是較為商業化的地區也不失文化氣息，想不到此長安邑能保育和現代化並重。我從火車站慢步行至長城北門口內，只是不到一百米的距離。那時下車已經是早上六時正，所以趕緊到青年旅舍入住，為的時趕上九時正去兵馬俑的公車。

兵馬俑博物館分開了三個，其實現在的兵馬俑並非完整，發掘的工作仍然在進行。就算很多經已發掘出來的兵俑，很多都是殘缺不全。在我記憶之中，三個博物館裡只有一個是完成發掘工作。至於兵俑方面，有區分很多兵種，例如最普通的兵俑只是拿著一把劍，另外的是手持弓箭或強弩，或是馬車。

逛完博物館，只好到附近的秦始皇墓地遺址逛逛。文獻記載秦始皇的陵墓，在米底下被水銀形成的河流包圍著，加上地方甚廣，要發現真正的位置十分艱難。小時候讀中國歷史，完全明白到為甚麼是「Power corrupts, and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.」。此句名言出於十九世紀英文著名的歷史學家Baron Acton的口中，同時他更說「The lessons of history is that human being will not learn lessons from history.」。其實現在的中國性質上跟二千年前的中國分別不大，只是人性不斷在歷史中重複，不斷地上映著同一部皮影戲。

其實看過這些地方後，心情也份外沉重和感到失望。就這樣，回到青年旅館後，同房終於回來了，一個是好像來自北京，到西安公幹的中國人；另外一位是我在內地第一次遇到的香港人，他的名字叫阿明。這兩人的故事很特別，前者經常認定自己是一個情聖，他之前的三個女朋友都是外國人。他更說自己往外地公幹的時候，偶爾會有一些素未謀面的女孩加他的QQ，但是女方說她們在公幹時見過他。我心想，像他這個子矮小，行為像市井裡的「麻甩佬」，說話時夾雜很重北方味道的髒話，真的很難不相信他在吹牛。但無可否認的是他是一個十分幽默的人，但這些幽默感只限於說咸濕笑話方面。他最令我欽敬的地方，是他可以由廣州坐硬座火車到哈爾濱，這段車程是四十多個小時；至於那個香港人，初初覺得他很有型，自己辭職去了兩個月旅行，但是骨子裡他也是一個典型的「咸濕仔」。我說自己十六歲時破處，對像是一個中學時認識的女生，這件事到現在我仍是感到很懷疑。而且他是東莞森林的常客，每個月總有一北上的經驗。這兩個人曾經想帶我去嫖妓，但自己是一個把持得住的人，沒有跟他們去。但是，跟他們一起去玩樂是很快樂的。本身準備了第二天Rundown的我，最終還是放棄了，跟他們周圍去玩。到西安古城牆上踏單車、到最有特色的回民街掃街、一起喝酒至天明等等。

 

到最後一天，大家都各自要離開西安，到其他的目的地了。最令我深刻的是那位北京人，他在我之後的旅程幫助了我不少。我們交換了聯絡方法，很多時有困難的時候都要找他幫忙。臨別以後，自己坐火車到秦朝的首都咸陽，在咸陽河畔慢步人生路至黃昏，等候夜晚十一時多前往甘肅省的火車。

 

這兩個人，是在這半年裡令我感到最深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