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羅斯神秘的遠東大陸 - 符拉迪沃斯托克(Vladivostok)

一月九日到一月十三日，我在遠東的北極熊國度。

當提及俄羅斯，莫斯科和聖彼德堡大概是人們第一時間所聯想起的城市。過往至今，大多數人對俄羅斯的了解只局限於歐洲大陸的部份，鮮有遊記和民間的書藉提及遠東的地方。其實對此地方的描述實在罄竹難書，但至少這篇文章能記述筆者對此地方的感覺，令讀者有初步的認識。

太平洋沿岸的濱海邊疆區城市－符拉迪沃斯托克（Vladivostok，中譯海參崴），是俄羅斯遠東地帶其中一個標誌性的城市。筆者在東北與友人道別後，就隻身遠赴此地方。先到邊境地區坐火車來到了格羅傑科沃（Ge Luojie Watershed，稱格城），然後到了目的地，最後經烏蘇里斯克（Ussuriysk）坐長途巴士回中國。讀歷史的人給予這地方的印象是－全年不凍港、俄國海軍基地和神秘的遠東地帶等等。在清朝時本應是國土，但在一個不平等的條約下，從此一大片土地歸為俄國所有了。這邊廂，有今日的中日的領土主權爭拗；那邊廂，人們卻對俄羅斯在中國攫取過的領土不聞不問。是否有睜一眼，閉一眼之嫌？這問題值得深究。

細說令人深刻的地方，莫過於在此的西伯利亞鐵路的終點站和俄國遠東太平洋艦隊的軍港。西伯利亞鐵路是一條連貫東西方國土的鐵路，橫跨歐亞大陸。符拉迪沃斯托克站正正是東方的終點站，莫斯科則是西方的始發站。筆者建議有興建歐遊的朋友，可以嘗試七日七夜在火車的隆隆聲中渡過，會有另一番體會。關於後者，由於這裡是全年不凍港、有異於波羅的海、冬天在海上的浮冰不太厚、東臨太平洋，故集軍港和商港於一身。在半島的最南端，有超過二十多首的軍艦停泊在岸邊。在筆者坐巴士的時候經過了，始終捕捉不到這種奇景，十分可惜。

這地方給予人的第一印象是「全民酗酒」的城市。由賓館步行至市中心，每十步便有一瓶破碎的酒瓶在地上。透過道聽途說得知這個城市很多酒鬼，果然是千真萬確，難怪晚上會那麼多警察在巡邏。城市的每一個角都可以嗅出令人窒息的殺氣。身高最少一點八米、左香煙右酒瓶、凌厲的眼神，在俄羅斯多數的男士就是這樣。有一天晚上，筆者沒有任何準備、身上只剩下不到一百盧布、言語不通、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迷路、被三位「北極熊」警察問話，和與上了正在玩「GTA」的巴士司機。這一刻，「安全感」似乎在這土地上變得奢侈。

縱使在零下三十度天氣下，仍覺得這個冬天不太冷。人在旅途中，仍不乏遇到好心人。主動教你乘坐巴士的也有，在饑寒交迫下給你雪中送炭的也有。雖然這些事情看似微不足道，只是用他們有限的英語來協助你，請你吃西餅蛋糕等等。但是，像李天命在哲道行者一書中所說，在劣境中仍能看見世界真是美好，是難能可貴的。在這短短數天的旅程，筆者對陌生人冰冷冷的心，被俄羅斯人的熱情融化了。

遠東的俄羅斯，明明是在亞洲大陸。但是一跨過中俄邊境後，像是進入了歐洲的西方世界般似的。西伯利亞，是一大片荒蕪之地、無人之境。這裡雖然不是旅遊熱門地方，但總有一天，我會探索這大地。